“可为何二皇子无事?”
“他姓谢啊。”
“天爷……赵将军的心,该有多寒呐。”
谢北琰正倚在榻上悠闲品茶,婢女们鱼贯而入,将一碟碟精致肴馔恭敬摆上桌案,很快便堆得琳琅满目。
二皇子妃端着一盅佛跳墙跳走近。
她掀开盖子,热气氤氲,那汤色似泛着金脂,香味一丝丝渗出来。
“是下头孝敬来的食材,厨房就给做了,说让您尝尝鲜。”
“里头有雪鹿筋,辽参,干鲍,鱼翅,花胶,瑶柱……用三只老母鸡吊的汤,煨足火候。分开炖煮的。”
谢北琰起身,看了眼。
再昂贵不可多得的菜肴,在他眼里不过是寻常物。
“年关将至,各处急着要钱,连宫里都开始缩减用度了,还是得小心些,不可奢靡。”
“爷放心,下面办事懂分寸。行事隐蔽无人知晓。”
谢北琰颔首。
二皇子妃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爷。”
二皇子妃挨近了些:“您有些许日子没入妾屋了。”
上次来,衣裳都脱了,即将步入正题,可最后谢北琰中途提上裤子冷着脸走了。以至于二皇子妃忧心,是哪儿惹怒他了。
谢北琰意动。
父皇对他颇为冷淡,可皇家子嗣单薄,若府中有了喜讯……
他刚要说晚上过去。
可……话到嘴边,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对那档子事有阴影了,无法提起兴趣。
嘴里的佛跳桥瞬间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