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外头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
“诶呦,赵将军、赵小将军,您二位可不能闯进去啊,圣上正议事呢……”
“和谁议事?”
“荣国公。”
一声粗粝的呵斥骤然响起,像是常年被塞外风沙磨砺过的喉咙。
“滚开”
“我当时是谁呢!听到那戚弘渊就烦。”
沉重的脚步声踏破殿前的寂静,随即是赵将军洪钟般的嗓门,裹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直撞进来。
“圣上!你为何不见老臣!那戚弘渊难道在您心上分量比老臣还重?难道臣一家拿命换来的汗马功劳,在您眼里。都是屁话不成?!”
可把外头的汪公公吓得够呛。
这将军,真是个粗人。
只会带兵打仗,脑却少根弦,不如文臣文雅,说话也不动动脑子。
“诶,是没通传没通传,赵将军,您是功臣,圣上怎会不见?”
永庆帝听到动静,就沉了沉眸。
他去看荣国公的反应。
荣国公没什么反应,只恭敬退下。
中途,同被永庆帝默许下入内的赵家父子迎面撞上。
他神色不改,步子不停,往外去。
赵将军心里想着,许久没见了,晚上得找戚弘渊叙叙旧。
明面上他一甩袖子。
“就看不惯他那样子。就好像他多了不起似的,不就会读几句酸诗吗。”
说着,上前跪下。
“臣叩请圣上做主。”
嗯,满腹经纶的戚弘渊,被说成会读几句酸诗。
永庆帝心下摇头。
这赵靖川真是粗人。
不过他的儿子……
永庆帝视线转到他身侧,一道跪下请安的赵蕲身上。
此子,却不差。
说起来也真是笑话。
赵家儿郎代代骁勇铁骨,将门虎子,马背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