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又顺手为她添了茶:“正好我也问问……”
“别问了。”明蕴利落打断,并不废话:“我扶你。”
她语气温软,眼波盈盈:“可见我将夫君看得多重,如何舍得让你磕着碰着?”
“简直比自己的里子面子还要紧。”
戚清徽似笑非笑。
他显然不信。
“说实话。”
明蕴满足他:“只是我得劝夫君。要摔便摔得利索些,可千万别扯上我。”
“我倒不是怕成了满京城的笑柄。”
她眸光清凌凌一转,语气轻得像羽毛拂过。
“就是……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实在保证不了。”
戚清徽:“……”
这威胁,倒是明晃晃的。
上一个威胁他的,可能都投胎了吧。
可眼前这个是他娶进门的。
自是不一样的。
戚清徽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体贴出声。
“回头在你父亲面前要配合什么,只管通过我说。”
明蕴闻言,弯了一下唇。
“我见不得他好。”
尤其得知,明岱宗能有如今的地位,还是沾了她光。
“他那种人,十句话里总有三句脱不开圣贤规矩。看着是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实则骨子里,尽是迂腐的大男子做派。”
戚清徽:“看出来了。”
“什么。”
“将军府丧宴过后太傅府和镇国公府退了亲,那次下了早朝,官道他特地寻上来与我同行,盼我莫同你置气。”
明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