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瑶光微愣。
“信佛?少夫人是哪儿来听的?外头虽说什么的都有,可有些却信不得。”
“姑母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泥胎金身。”
明蕴倏然抬眸。
她没想到,证据来得这样轻易。将祖母白日里那些温情的说辞,彻底推翻。
静妃同她谈佛经相谈甚欢是假的。
那恰巧路过滁州,特地赶去庙会,也是假的。
这里头到底藏着什么?
静妃又为何对贺家人那么恨?
可是有牵连?
明蕴压下纷杂的心绪,缓缓重复那个字。
“恨?”
————
傍晚时分,戚清徽带着允安出了门,去了食鼎楼。
允安耷拉着眉眼趴在窗前,望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路人。
他知道呢。娘亲从明家回来,必经过这条街。
崽子等着娘亲,一道用膳。
戚清徽:“允安。”
允安扭头。
他还是愿意听爹爹解释的。
等啊等。
等到一句。
戚清徽:“你得有气度。”
允安猛地扭回去。
他不听!
戚清徽:……
行吧。
雅间内,一时无话。
允安久久不见再有动静,扭头去看戚清徽。
允安:“爹爹在做什么?”
还不哄他!
戚清徽捧着才让霁一买的书,慢悠悠翻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