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安:“我记性好,且担心爹爹呢。”
戚清徽哽住。
是他教的。
儿子也是亲生的。
能怎么办。
要怪只能怪……四年后的他教的太多了,以至于回旋镖精准的扎在了现在的他身上。
见戚清徽不语,允安抿抿唇,小声道。
“爹爹要多多在家才好。”
是小抱怨。
人总是贪心不足,小崽子也是。
以后的爹爹忙,总是抽不出空陪他。
允安便时常在傍晚时分,坐在荣国公府门槛处,望着街道,等候那熟悉的身影回来,可十次里头有八次等到的是霁一。
霁一会提着他爱吃的食鼎楼炙肉,半蹲在小小的人儿面前。
“小公子,爷公务繁忙,今日不回了。”
允安便会格外失落。
他知道爹爹是朝中重臣,朝廷那边离不开他,他该体谅,可他才四岁,也是需要爹爹的年纪。
他会眨着乌溜溜的眼,很小声很小声道。
“可爹爹答应我,要陪我吃饭的。”
“爷也想陪小公子,可实在是抽不开身,便让属下带了您最爱吃的炙肉。等回头亲自给小公子赔罪了可好?”
现在的爹爹倒是陪他多了,可他还是忙。
许是知晓新手父亲戚清徽好说话,允安仰头,慢慢重复。
“爹爹要多多在家才好。”
“不然,我都要以为你将娘亲这儿当客栈了,银钱备足便来住上几日。”
童言无忌。
听着像是不正当的交易。
戚清徽:“不许胡说。备足银钱,就去住的可不是客栈。”
允安好学:“那是什么?”
全程听下来的明蕴:……
她知道。
是花楼。
不过……
明蕴眯了眯眼。
“还……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