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刚以为是大事!
这几日跟着明蕴一同打点年关事宜。越发觉出她的能耐来,心里着实佩服。
明蕴询问:“你嫁进府,多久有的身子?”
姜娴:?
她很快反应过来,明蕴定是急着要子。
允安虽记在名下,可到底不是亲生,换成是她,也有私心。
她甚至做不到如明蕴那般毫无芥蒂。
姜娴暗暗后悔,也是她,提什么不好,是她说的那番话给带的头。
“后宅妇人有孕,头月脉象浅。我是成婚两月大夫才诊断出了身子,算着日子……该是成婚那几日有的。”
虽生了孩子,可她到底年轻,提到这件,也实在也臊得慌。
嗓音越来越轻,可明蕴听到了。
明蕴羡慕。
她不觉得她有问题,她每次都那么配合。
那么折腾,又……那么深。
她有说什么吗?
那就是戚清徽的问题。
所以结论。
戚清徽这个兄长和戚临越相比真的差远了。
姜娴很快找来月事带。
“嫂嫂可要换洗衣物?”
“不必。”
明蕴:“没脏。”
明蕴接来,断不可能往姜娴和戚临越里屋的盥洗室去,准备去隔壁空着的厢房换上。
姜娴见她要走,想到了什么。
“我娘家那边寄了不少阿胶,我给嫂嫂拿些带回去,不过得等癸水过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