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掀开布帘看了看。戚锦姝视线也往外看,戚家男人都在外头骑马。
她眸光闪了闪,存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如何说起。欲言又止,瞥了明蕴多回。
明蕴察觉,却没事人般捧着暖炉。
也不知过了多久。
戚锦姝嗓音些许别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你是不是……猜出什么了?”
明蕴抬了抬眼皮,目光平静:“什么?”
“别装傻。”
戚锦姝咬了咬唇,声音压低:“那日篝火宴上,你好端端的为何偏提我的荷包?”
若说只是凑巧,她绝不相信。
明蕴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向她腰间。
自那夜后,戚锦姝便将那枚荷包收了起来,再未佩戴。
戚锦姝清了清嗓子,语速快了些:“荷包是我自己掏银子买的,你别多想。”
明蕴指尖摩挲着暖炉:“前阵子三春晓要进一批香料,我同西域来的商人打过交道。那商人袖口的花纹,同你那荷包上的……极像。”
“西域绣工自有特色,这倒也没什么稀奇。”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戚锦姝:“可我没记错的话,当年赵家军正驻守西门关。”
西门关,离西域可一点也不远。
“西域同大庆历来交好,当年有意和亲,听说西域公主还看上了赵小将军。”
马车微微颠簸了一下,车厢内寂静无声。明蕴的声音依旧平稳:“你是去找他的吧。”
戚锦姝:“……”
你知道的可真的太多了。
“戚家中馈迟早要交到我手里。”
明蕴望着窗外:“你的婚事,想来也少不得我出面。我对旁的事并不上心。你私底下的事,我也不会过问。”
谁不知赵小将军只要人在京都,就跟在戚五身后。
既然都有意……
明蕴目光清凌凌这才看向戚锦姝。
“我便只要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