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各府女眷听到动静,纷纷停下动作,围观看来。
正要策马入深山的徐知禹被这阵动静引停。目光在明蕴脸上停留一瞬,眼底晦暗闪过。
自退婚之后,他诸事不顺,处处掣肘。
眼下见明蕴入山不久,竟又与人冲突至此,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冰冷的庆幸。
这般能惹事生非的女子,幸好未入徐家门。
戚锦姝居高临下俯视蒋闻思:“莫名其妙窜出来,难不成是阎王爷牵着你往箭头上送?自个儿想当太监,不如找把刀了结了,别害我嫂嫂啊。”
“怎能因她是新妇脸皮薄,就如此栽赃陷害。”
明蕴神色如常。
不觉得这话有问题。
她颔首,温声细语。
“是啊,蒋小侯爷方才真的吓坏我了。”
明蕴:“小侯爷若实在活腻了要寻短见,谁也不拦着你投胎,可你不该试图让我背上人命。”
“我不过女流之辈,担不起。”
蒋闻思:……
他傻眼了。
难道真的是凑巧,他太倒霉?
明蕴射中的兔子不是证据吗?
可……
不管如何!他都受到了惊吓!
眼瞅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更有不少得了消息看热闹往这边赶的。
蒋闻思本就要面子,登时面色愈发难看。
“不管如何,你惊着我就是不对!”
“储君可是我表兄!戚少夫人方才若偏上半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明蕴:“小侯爷非要觉着是我的不是,那就是我的不是吧。”
她格外好说话。
“那我向你赔个罪?”
语气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