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污点,他还怎么……还怎么去争?怎么去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他猛地起身,一脚踹到瑟瑟发抖,彻底清醒的程阳衢身上。
程阳衢狼狈不已,疼得喊都不敢喊,吓得缩在一团,哪还有往前凌辱良家女的嚣张跋扈。
不管怎么样,他搞了二皇子,只有死路一条。
程阳衢想到他搞了男人,就一阵反胃。
“该死!”
谢北琰继续踹:“你这混账!该死!竟敢对本皇子……”
“皇兄!”
谢斯南上前抱住他。
“你这人,怎么还死鸭子嘴硬?”
“事情是两人犯的,怎么出事了,就把相好推出来?”
“刚刚还当夫妻呢,怎么就成仇人了?”
谢北琰猛地捏住谢斯南的衣领。
谢北琰冷冷:“你当时为何不救我!反而跑走闹得人尽皆知!”
这个谢斯南就有话说了。
“是,皇兄嘴里是喊着不要不要,可那难道不是欲拒还迎?”
谢斯南:“我能不明白吗!”
他很直白。
“我不愿当恶人。”
“可你我不合,我还能替你打掩护?你这般不要脸,自然得上报父皇。”
戚清徽:……
荣国公:……
真的,没有人比谢斯南还不要脸了。
谢北琰扑过去:“谢斯南!你害我!”
“够了!闹够了没!”
一直没说话的永庆帝倏然起身,猛地拿起案桌上的茶盏,直直朝谢北琰头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