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要真有那本事,何至于被母后日日耳提面命,嫌儿臣不争气!”
“母后心里那点盘算,父皇难道不清楚?”
“一直逼着儿臣上进。什么冬猎必须尽心,莫要再被比下去……儿臣耳朵都要听起茧了,只好大半夜的,冒着寒风进山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寻到白鹿的踪迹,也好交个差。”
“好家伙,白鹿没找到,找到一对野鸳鸯。”
这是窦后能做得出的事。
永庆帝比谁都清楚这些年窦后私底下的那些动作。
更明白窦后对谢斯南严苛到只将他视作争权的棋子。
可他却从不点破。
无非是因谢斯南实在……不成气候。
纵是中宫嫡出,谢斯南也从来不是他属意的储君人选。
然而……
永庆帝眸色沉了沉。
这不像谢斯南一贯的作风。
谢斯南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惫懒性子,断不会因窦后几句斥责便入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迅速生根发芽。
就听谢斯南为摆脱嫌疑。
“父皇,你别怀疑儿臣,你怀疑母后吧。”
谢斯南:“她有动机啊。”
“她那人心狠手辣的,对亲生儿子尚且如此,何况别人生的。”
永庆帝:……
荣国公:……
在谢斯南的带领下,七拐八绕。
他们没有走向深山老林,也没有去什么野猪坑。
显然人被转移了此地。
距离营地不算太远,但又足够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