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猎时,以府邸划分,女眷入围场。按旧历,戚家娘子也会进去。”
戚家女眷里头,来的两位少夫人,只怕都不会骑射。
谢北琰:“进去的只会有她一人。形单影只的,可最适合下手了。”
谢北琰目光如毒蛇般将他缠绕:“你在江南做的那些好事,我也有所耳闻。如何不着痕迹地破坏女子贞洁,你……应该最是熟稔不过了吧?不要让我失望,不然……你知道后果。”
他哪里是想成人之美?
无非是算准了,戚锦姝是戚家上下捧在手心的明珠,若真出事,以戚家的傲骨和对其疼爱,绝无可能将女儿嫁入蒋家。
反而会与武安侯府、乃至东宫,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局面。
谢北琰看着程阳衢惨白的脸,肩膀微微抽动,发出低沉而欢快的笑声。
“我思来想去,此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你是东宫的人。储君此次,不是特意嘱咐你,在冬猎期间,照拂蒋家一二吗?蒋家的人,该对你最是不设防。”
他笑声渐歇,语气转为冰冷的威胁与嘲弄。
“东宫的人怎么了?程大人对储君忠诚又如何?人么,总是有私心的。当初若不是为了那泼天的钱财,你会心甘情愿上我这条船?如今想靠岸,想全身而退……程大人,你觉得,可能吗?”
扔下这句话,他笑着离开。
山林寂静,寒风呜咽,将阴毒至极的谋划,吹散在无边的夜色里。
程阳衢留在原地,几乎喘不过气。
他可是储君的人,一但做了,如何还能得储君信任?
转头投诚二皇子?
只怕二皇子也不要他。
毕竟,他身上的利益快要被榨干了。
可若不做……
那些军饷案被砍头的官员,就是他的后程。
何况……
这几日戚清徽丝毫不把他当回事!
程阳衢眼里闪过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