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
他沉默了足有三息。
那双向来深邃沉静的眼眸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清晰可辨的……荒谬。
他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又极其……低级可笑的事情。
“其父是个庸碌无能的废物,守不住祖宗基业也就算了,还都被女人拿捏。”
要知道广平侯在广平侯夫人跟前素来是矮三分的。
徐知禹被明家那位送出京的白莲花明萱勾去了魂,至今还转不过弯来,怕是念念不忘。
戚清徽语气没有喜怒:“他不承多让,如今看来,倒真是一脉相承。”
这种才是亲生的!
整个徐家,徐既明不算,也就广平侯夫人一个明白人。
可惜啊。
儿子精心栽培,可也不过如此,让人笑话。
他唇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却毫无温度,更像是一种极致的冷淡与讥诮。
“他?”
“也配想。”
明蕴:“别气。”
明蕴上前,抬手抚过戚清徽的胸膛,安抚。
“有个好消息。”
“他只看上了你儿子,至始至终都没觊觎你媳妇。”
戚清徽垂眸,看着她落在自己心口的手。
那手白嫩细腻,十指纤纤,未染蔻丹,素净得透出淡淡的粉色,说不出的好看。
徐知禹要是觊觎……
提前婚期,怕是也没他的事了。
戚清徽反手握住她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玉石般的凉意。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