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明鉴,戚家女实在是欠缺管教,无法无天!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竟然当众辱骂我孙儿是狗!”
“那镇国公府娘子,还出面帮腔。”
武安侯府老侯爷说到此处,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气得不轻:“蒋家可就这一根独苗,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他偷眼觑了一下永庆帝的神色,见其面色平静,指尖正轻轻拨弄着茶盏盖子,便继续添火道。
“闻思那孩子,不过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了几句,他何错之有?”
“那孩子……那孩子可是打小就喊您一声皇姑父的啊!先皇后生前最疼爱闻思这个侄子……”
“老臣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此事关乎侯府颜面,关乎先皇后母族声誉,绝不能……绝不能这般善罢甘休!求圣上为老臣,为闻思做主!”
“老侯爷。”
窦后开口:“你先起来。一把年纪了,为了小辈几句口角,就跪在这里哭诉,像什么样子?”
戚家女身份高,便是嫁皇子都成,可就是人不着调,不合适当皇子妃。
先皇后在时,看不上戚锦姝,可又不想放弃这个香饽饽,倒是有意将人许配给侄子。
真是不要脸。
好在,没成就死了!
“你要圣上做什么主?难不成还要将戚五捆了,送进你蒋家的花轿?”
武安侯府老侯爷一噎。
窦后:“先不提镇国公府。”
“戚家家风严谨,规矩森严。”
“若非念着先皇后的情分,要给皇室,储君留些体面,就凭戚家那护犊又刚直的性子,蒋小公子一再纠缠,怕是早打上门去了。”
“这疼孩子没错,可蒋家总得有分寸。”
“老侯爷就别让圣上为难了。”
蒋老侯爷心下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