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
他倍感荒唐,可动作却没减下分毫。
明蕴脊椎窜起的,不受控制的战栗:“戚清徽。”
戚清徽知道,不给出答案,她怕是没个消停了。
“春宫图上的不全面。”
明蕴:??
所以,我读书少了?
她不太想接受这个事实。
可明蕴向来不耻下问。
“那……这是你自创的吗?”
她是不是也可以?
戚清徽:……
“别说话。”
破坏气氛。
明蕴很有规划:“你看的书,能借我也看看吗?”
戚清徽:……
折腾了大半宿,翌日醒来,明蕴在榻上缓了许久。
面色虽被滋养得红润,可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慵懒的乏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允安在小花园,对着那支腊梅,高兴的转了三圈,煞有介事道:“看来爹爹还是很有作为的!”
明蕴阖着眼,连回应的力气都无。
她也很有作为。
戚清徽虽然没有答应给她春宫图,明蕴却已私下吩咐映荷,去书肆寻摸几本回来。
在此事上,她不惯全然处于被动,更不喜全然未知、只能由着戚清徽引领节奏。
夫妻床帏之事,虽则隐秘。
不求精于此道,但至少……不必每每都被他那般笃定又从容的姿态,衬得自己仿佛是个一无所知、只能随波逐流的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