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斯南送走后,他回了正屋,陪明蕴用膳。
见没有看到那小矮墩子。
“允安呢?”
明蕴:“婆母把人接去了。”
戚清徽看了眼桌上的菜色。
嗯,很补。
可以说,这几天都很补。
再看明蕴面色红润,显然养得很好。
自那日圆房后,两人就没有过。
戚清徽眸色微深。
“冬猎的事,忘记同你说了。”
“场地离戚家老宅不远,骑马不过两日的路程,你要是想见明昱,可让他一道参加。”
明蕴:……
想吗?
也还好吧。
毕竟才走了没几天。
不过……
明昱爱凑热闹,这劳逸结合,也未尝不可。
明蕴温声:“那我替他谢过夫君了。”
戚清徽微顿。
“不必同我分的这般清楚。”
“若真要论亲疏远近……”
他语速放缓,依旧是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每个字却落得平稳而笃定。
“我是你丈夫,理当比任何人……都更亲近。”
“对了。”
戚清徽说到这里,语气认真了不少。
明蕴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连忙放下筷。
就听到一句。
“今夜……还喝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