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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可真够大的。”

他掸了掸肩头的雪,浑不在意:“摆那么多规矩作甚?累不累。”

戚清徽连眼皮都懒得掀,更不想搭理他。

连枕边人他都明言少来书房,遑论谢斯南。

“禁足要有禁足的样子。擅离府邸,私闯戚家,不怕我明日参你?”

谢斯南被噎得一哽,随即嚷嚷起来:“不是……戚清徽你还有没有点人性?这个月你参我几回了?”

“有完没完?”

“虽是说好的,可次数多了,我也吃不消!!”

戚清徽无动于衷。

谢斯南也习惯了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试图套近乎:“我这回可是没去找既明,直接奔你这儿来了,你看这交情……”

戚清徽打断他:“那你倒还有些良心。”

“他那身子若再沾酒,这几个月的药便是白喝了。”

谢斯南:“……”

别看他在外头巧舌如簧,到了戚清徽面前,从来只有被噎得哑口无言的份。

讨了个没趣,谢斯南索性赖着不走,拔开酒塞,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一股浓烈的酒气顿时在清冷的书房里弥漫开来。

他语气烦闷。

有些话,不说出来,实在憋得慌。

“我难受啊!”

“今儿看赵娘子跪在棺材前,身子摇摇晃晃,随时能晕过去的样子。”

他捂着胸口。

“我恨不得!”

戚清徽明白了:“你要替她跪?”

“不是。”

谢斯南:“我恨不得棺材里躺的是别人。”

他表示。

“储君也好,二皇兄也好,我父皇也成啊!再不行,这三个一起死。”

谢斯南看戚清徽一眼。

“你都娶妻了,应该懂。”

这份怜惜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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