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夫人来了。”
戚清徽抬眸,刚要出声让明蕴入内。却见允安欢呼一声,从圆凳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跑去。
“娘亲!”
他穿了身红锦袄外罩着石青缂丝比甲,最外披着白狐斗篷,领口的蓬松白狐毛随他迈步轻颤。
明蕴就瞧见精致贵气的圆滚七彩团子,朝她这边奔来。
穿得多,崽子很吃力。
他迈过门槛时,靴子不慎踩到衣摆,整个身子顿时失了平衡,直直向前跌去。
明蕴心口一颤,下意识伸手欲接,却有人比她更快。
一道墨色身影掠过门槛,修长的手臂已稳稳将那小团子凌空捞起,轻轻放回地上。
戚清徽拢紧眉心,方要开口叮嘱他行路当稳,却见允安已站稳身子,双手端端正正交叠在身前,垂下脑袋。
“我认错!”
明蕴:??
戚清徽:??
允安规规矩矩:“爹爹曾教导,行止坐卧,皆见涵养。疾行冒失,易失体统。”
明蕴看向戚清徽。
戚清徽:“……我没有。”
明蕴:……
“你有!”
允安:“类似的,爹爹说的可多了。”
戚清徽:……
他拢了拢眉心。
“那……”
允安表示他是个乖宝宝:“儿子一直记着。”
“有时怕忘了,还要特地写下来,贴在床头。”
说到这里,崽子愁:“只是……床头都要贴满了。”
戚清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