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看你好看!”
她一顿。
“赵家和戚家的事,你知道吗?”
明蕴:“不想知道。”
戚锦姝被她堵得一怔,准备好的满肚子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你……”她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马车轱辘压过石板路的声响,在短暂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戚锦姝沉默片刻。
她管明蕴想不想!!!
“三年前,我溜去将军府吃面。寻到后院时,正撞见老太太同将军夫人在理祭祀用物。”
她顿了顿,确保明蕴在听。
“我听见老太太低声念叨——过几日,便是尉平的忌日了。”
明蕴眼睫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尉平将军是赵将军的亲弟,传闻那位少年成名,英武非凡。
却在一次战役中,为兄长挡下致命一箭,壮烈殉国。
“我当时躲在廊柱后头。”
戚锦姝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本不该偷听,可……”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明蕴:
“老太太说,这香烛纸马,也得备一份给戚家姑娘的。那么好的娘子,终究是咱们赵家……对不住她。”
戚家姑娘?
戚锦姝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融入车辙声中:“我也是从那日才知,尉平将军他……同早逝的小姑,曾有过婚约。”
小姑是府上的禁忌,等闲没人谈及。
她去的早,戚锦姝没见过,甚至戚二夫人还没嫁过来。
戚锦姝唯一知道的是。
戚家女金贵,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戚清徽出生后,她欢喜得不行,非要亲自给侄儿做一双虎头靴。
找府里最好的绣娘学,捏着针,指尖被扎了好几次,还不肯假手他人。
不止是她,那时的戚家,都对长房嫡孙的诞生而欢喜。
只是尉平将军的噩耗传来时,小姑病了一场,醒来后投了井。
明蕴指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