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她还要说什么,余光却瞥到门口。
身子突然坐直了些。
只见不少宾客纷纷起身请安。
“七皇子,二皇子妃。”
戚锦姝看的不是二皇子妃,而是……
谢斯南!!!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乐了,缓缓扯唇,告诉明蕴。
“有好戏看了。”
二皇子妃与谢斯南并肩踏入厅内。
太子妃端坐主位,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眼中掠过不易察觉的审视,唇角端着得体的笑意,语气带着探究:“你们倒是巧,怎的一道来了?”
她显然不愿见到,中宫所出的七皇子与风头正劲的二皇子府走得太近。
谢斯南仿佛没听见她的问话,目光懒洋洋一扫,径直走到一个空位前,撩袍落座。
他颇为不羁地翘起了二郎腿,这才斜睨过去,嗤笑一声。
“本皇子的事,皇嫂也要管?这手伸得未免太长了。”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混不吝的戏谑:“你是我嫂嫂,可不能存了别的心思祸乱宫闱。咱俩这样……到底不合适。”
明蕴:???
人群里传来细微的吸气声。
可转念一想,这位七皇子是出了名的荒唐纨绔,行事离经叛道也不是一日两日,做出什么出格举动,似乎……也正常。
太子妃脸上的端庄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压下一片恼怒的阴云。
什么祸乱宫闱!说得好像她能看上这等浪荡子一样!
简直……不知所谓!哪里还有半点天家皇子的风度!
“七皇弟慎言!”
谢斯南像是怕了。
“对对对,我说错话了。”
谢斯南正经:“父皇让我替他过来吊唁。”
“我呢,身份合适,是能代替他老人家的。”
说着,他很不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