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
“所以,晚辈格外好奇……”
明蕴温声请教:“贵府三公子年前新纳的扬州外室,进门不过五月便早产下个孱弱婴孩,至今汤药不离……,这般体面,不知是府上哪代人攒下的?”
太傅夫人瞳孔骤缩。
这件事,在外她可是瞒的死死的。
明蕴怎会知晓。
戚锦姝激动了:?!!!
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
戚锦姝声音很大,唯恐天下不乱。
“五月!”
“怀胎要九月,五月便落草……”
她故意拖长语调,忽地抚掌而笑。
“哎呦!这哪是早产,分明是赶着投胎啊。”
“我说朝三公子怎么总往扬州跑,原是在那儿修了座送子观音庙呢!”
未曾娶妻,倒先有了庶子,这终究不是体面事。
这可不能认。
太傅夫人强自镇定。
“你胡说。”
明蕴:“是不是胡说,夫人心里清楚。”
她疑惑:“自己府上尚且一塌糊涂,夫人怎么还有闲心在别人家的丧仪上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明蕴将手炉递给身旁的吴婆子,指腹摸索着腰间的玉佩。
“不过说起扬州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