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按住她。
“捧高踩低本就是常态,别惹事。”
前厅又传来说话声。
是几个围着太傅夫人转的。
“那赵娘子可许人了?”
“没呢。”
“诶呦,赵老太太一去,热孝里不便议亲,守孝三年下来,再好的颜色也耽搁了,岂不成了老姑娘?”
“谁说不是呢?可……”
雍容华贵的太傅夫人抿了口茶,眉头轻蹙,嫌茶味粗涩,连忙放下茶盏,取出绢帕嫌恶地拭了拭唇角。
她似是推心置腹,又似在陈述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这娶妻为的是什么?一是家族助力,二是开枝散叶。赵家门第固然显赫,可赵家小姐这般身子骨……谁敢迎进门?”
她府上也有尚未议亲的儿郎。
纵是赵娘子那般门第求着要嫁,她也瞧不上眼,断不会应允。
周围几位夫人闻言,也纷纷跟着颔首附和。
甚至有人嘀咕。
“赵老夫人这一去,赵家便只剩两位女眷了。赵小姐本就体弱,常年服药,方才脸色煞白,瞧着摇摇欲坠。我啊,真怕这丧事未毕,府里又得准备下一场白事。”
戚锦姝拳头又紧了。
想进去教训人了。
明蕴继续按着她,朝她摇头。
“事后你要做什么,我绝不拦,可你是我带出门的,就得听我的。”
“赵老太太的丧仪,外头多少耳目窥伺?宫里虽只来了个太子妃,可她是储君之妻。人就在里头坐着,都未发话制止这些闲言,戚家没理由,也不该强出头。”
吴婆子继续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