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酸软无力,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般酸软难言,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强行。
开、拓过的涩痛依然清晰。
她蹙起秀眉,扶着腰缓了缓神。
转念一想。
昨夜戚清徽到底还是有所收敛的,仅要了一回便强自停下。
她不适应的起身。
就在这时,候在门外的映荷听到动静,这才推开房门入内。
“娘子。”
明蕴:“几时了?”
她没精打采,像是被吸了精气神般。
可面色红润,像是被浇灌滋润的海棠。
昨夜这边叫了水。
成亲多日,可算是同了房。
映荷笑盈盈道:“待会儿就要用午膳了。”
什么玩意?
那么晚了?
明蕴:???
“既说好要去叔母那头,怎么不提前唤我?”
映荷:“姑爷出门前特地吩咐,不许扰着娘子歇息。”
明蕴:……
行吧。
虽然没必要。
她没那么矫情。
可真的怎么,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