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被拿捏了!
明蕴刚要上前扶她起身。
荣国公夫人侧身,没让她碰。
“天冷,你却让我出去消食,安的什么心?”
“要是把我冻出好歹,且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蕴:……
可你的习惯不就是,吃完都要消食,风雨无阻吗?
她恭顺垂眸:“是媳妇考虑不周。”
荣国公夫人自认找回了场子。身子往后一靠。
“知道就好,别想着能做我的主。”
按常理,儿媳在旁伺候时,婆婆多半要催问子嗣之事。
荣国公夫人却缄口不言。
她自是盼着府中子嗣繁盛,可允安尚且年幼。若明蕴此时有孕,终究不是亲生骨肉,难免会分去对允安的照拂。
“姑母。”
外头传来周清音轻柔的嗓音。
不多时,她款步走进屋内。见婢女们正在撤下膳具,面做讶色。
“平日都是和姑母一道用早膳的,倒是不巧,今儿姑母竟已用完了。”
明蕴不语,指尖习惯性轻抚腰间玉牌上历代戚家宗妇传承的纹路,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被她不慎摔碎的玉福娃娃。
周清音腼腆冲明蕴福福身子:“嫂嫂来的真早。”
明蕴淡淡:“我尊敬婆母。”
荣国公夫人觉得没错,点头:“是这样。”
周清音意外。
荣国公夫人忙把人招呼近前:“还没吃?”
她吩咐钟婆子:“快去,弄盏燕窝过来。”
钟婆子闻言,心下叹气。
我的主母唉!
往前哪有那么早用膳啊。表姑娘分明是得了消息,这才特地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