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失望了。戚清徽依旧神色淡然,并无表示。
“不可!”
荣国公夫人厉声斥道:“不给婆婆请安成何体统?当着令瞻的面就敢如此,日后我若病重,还能指望你在榻前侍奉,端汤送药不成?”
明蕴神色依旧平静:“可婆母与叔母也无需去祖母跟前晨昏定省。”
“祖母体恤,总说在外规矩已多,在家中不必如此拘礼。”
她抬眼看向荣国公夫人:“儿媳原以为婆母也会这般体恤小辈。”
荣国公夫人一时语塞。
可这如何能相提并论?
老太太免了她们的礼数是慈爱,可她偏要明蕴日日来请安,非要摆足这婆婆的威风不可。
她绷着脸道,梗着脖子:“我不管别处如何,在我这儿就是这个规矩。”
明蕴似是无奈,只得恭顺起身:“是,儿媳不敢违背婆母教诲,往后定当时刻警醒,不敢误了时辰。”
荣国公夫人见她这般乖顺应下,心头那口郁气总算舒解几分。
她矜持地颔首:“这才像话。”
以后也得这样才成!
待出了月华庭,明蕴步履从容地走在青石小径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目,她微微抬手,用团扇在额前遮出一片阴凉。
“夫君就没什么想问的?”她侧首看向身侧的戚清徽。
“没有。”
戚清徽抱着熟睡的允安,抬眼看了看天色:“我去藏书阁。允安跟着我,待他醒了便带他出门。”
丝毫没有孩子睡了,正好陪伴妻子的自觉。
明蕴却也不在意:“好。”
戚清徽转身欲走。
明蕴则带着映荷往另一个方向的瞻园去,需回去更换月事带。
夫妻二人就此分别。
可没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