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是明蕴提的……,就不同了。
只是,戚二夫人迟疑:“你婆母那边……”
她想应下,可不愿两房有罅隙。
明蕴微笑:“婆母那边我去说,她是最通情达理的。”
戚二夫人:……
这话你自己信不信啊!
你婆母心眼小的和针孔一样!
戚二夫人眼底却渐渐漾开笑意。明蕴既敢这般直言,就是做得了荣国公夫人的主的。
这新妇的胸襟气度,开阔豁达,行事光明,从不藏私掖好。
戚家这般门第,原就该这般一辈一辈和和睦睦,同心协力,方能根基永固,福泽绵长。
戚二夫人这才缓缓颔首:“那便依你。”
她又添了一句:“不过话得说在前头,待年关一过,你便得一样样接手过去,届时,我可真撒手不管了。”
明蕴闻言,唇边笑意更深了些,执起青瓷茶壶,姿态娴雅地为她续上热茶:“是。”
从戚二夫人院中出来,明蕴只觉浑身松快。
既然已做了决断,她便不会再三反复、自寻烦恼。
旁人或许觉得她该趁热打铁,在府中站稳脚跟。管家之权虽重,却也并非她能力所不及。
可那终究是在没有允安的前提下。
如今允安尚在稚龄,那偎在怀中软软撒娇的光景,又能有几时?
怀孩子生下允安的她没有做好。
可崽子出现,就是给这时候的她补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