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音垂眸,低低道:“是侄女和表哥没有缘分。”
荣国公夫人自顾自道:“要是那些世家夫人知道明氏爬我头上,指不定私底下如何笑话我。”
她很窒息,倏然起身。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教训她。让她知道,以后还是得看我脸色的!”
这时,钟婆子从外头进来。
荣国公夫人:这一大早的,你往何处去了?怎的院子里连个伺候的人都不见?“
她越想越觉难堪:“莫非连我院里的人都去巴结那明氏了?”
钟嬷嬷的目光在周清音身上稍作停留,低声回禀:“老奴方才确实是从瞻园回来。”
荣国公夫人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要闹了!
“少夫人今日处置了八个掌事、六个副手。”
钟嬷嬷想起方才瞻园内的情形,仍心有余悸:“念在老奴年迈,少夫人特准免去清理血迹的差事。想来......也是顾及夫人您的颜面。”
荣国公夫人想想那画面,慢慢跌坐回去,唇瓣颤抖着,半晌才吐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她……她……她……”
“她……好可怕。”
————
三日后,明怀昱启程离京。
明蕴亲自将人送至城郊长亭,将收拾好的行囊一件件递到他手中。
“这些是你的换洗衣物。”
她仔细交代着,又将另一个包袱系紧:“笔墨纸砚都在这儿,路上莫要受潮。”
“吃食备了不少,都是你爱吃的。戚家老宅那边的长辈,你去后要一一拜见,礼数不可废。”
说着她指了指箱笼,“见面礼都备齐了,单子放在最上头。”
春风拂过她的鬓发,明蕴没去管,只理了理明怀昱的衣襟:“去了那边要谦逊勤勉,好好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