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不欠你,也不欠天下学子。”
真是滑稽!
明岱宗:???
他不可置信明蕴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不是,不给明卓看也就算了。这些学子也没得罪你们这对姐弟吧。
这明显是功德无量啊!
“这……”
明岱宗想说什么,可又有顾忌。
相处久了,明蕴如何会看不透明岱宗这种人。
骨子里浸透着迂腐之气。
身为她与明怀昱的父亲严重失职,可对那些寒门学子却格外上心,这些年私下资助的读书人不在少数。
“旁人的前程,与阿弟何干?”
“若将书卷借予旁人,让他们学得比阿弟更快,岂不是又要压过阿弟一头。”
“我们还没这般舍己为人的胸襟。”
“他的东西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别说毁了烧了,就是扔进粪坑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明岱宗不可置信:“为父对他上心,还错了?”
明蕴一针见血:“你那是忌惮我,忌惮戚家。”
明怀昱如何会看不出来?
他只觉得明岱宗这人相当可笑。
明怀昱执起明蕴的手仔细端详:“阿姐手可打疼了?下次要动手,差遣我来便是,何苦自己受累?”
说罢,他转向明岱宗,语气决然:
“不错,我有戚世子这样的姐夫,身份确实不同往日。他若愿意提携,我的前程自不会差。”
“可我从未想过要从姐夫身上捞取什么好处。他只要对阿姐好,就行了。若我自身无能,再怎么提携也是德不配位。若我真有本事,靠自己也能挣得好前程。”
“我都不愿借戚家的势,你这老东西更别痴心妄想。”
明岱宗似听了天大的笑话:“挣前程?就你?”
明怀昱有过片刻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