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看向所谓的好丈夫:“夫君说呢?”
戚清徽:……
他神色复杂,良久才牵动唇角:
“从未听闻以茶佐鱼。”
但凡说酒,也许他就信了。
“还惦记呢?”
明蕴眸光流转:“那给喝吗?”
戚清徽拒绝的话,到底说不出口,毕竟这是刚过门妻子。
他让霁一取来明蕴熟悉的琉璃罐。里头的茶叶和上次相比,没怎么少。
可见这段时日他也没怎么喝。
碾茶、候汤、击拂……
明蕴连筷箸都忘了动,只凝神望着氤氲茶烟。
待那盏云雾芽递到手中,她迫不及待轻啜一口。温热的茶汤熨帖过肺腑,连眉眼都舒展开来。
就是!这个味!!
热气袅袅,她看着戚清徽。
“夫君。”
“你对我真舍得。”
明蕴沉静道:“泡茶的你,格外伟岸。”
戚清徽:???
“我在你心中……”
戚清徽一言难尽:“很小气?”
明蕴意外:“你没数吗?”
戚清徽:……
明蕴:……
允安歪着小脑袋,视线在父母之间来回打转。他隐约觉出些不寻常,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三条鱼戚清徽都没怎么动,母子两人分食完了。
许是待嫁时养成的习惯,明蕴这会儿困意上涌,懒懒倚在软榻上不愿动弹。
明蕴餍足地倚在圈椅里,慢悠悠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