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母向来考虑周全。”
将二房的人尽数撤回,既避了安插眼目之嫌,也全了长辈的体贴。
明蕴:“瞻园的奴才,男仆居多。”
可以说放眼看去,就是和尚庙。
映荷:“奴婢向霁五打听了。”
“姑爷未及冠前,院子里倒是有女使。”
“姑爷规矩严,平日不苟言笑。可总有那心大的,想着……攀高枝儿。”
明蕴面上没有多少波动。
在夜风中她轻轻拢了拢衣袖:“爬上戚清徽的床?”
“娘子明鉴。”
映荷忙道:“不过都未得逞。姑爷还发了好大一通火。”
明蕴轻笑:“我像是会在意的模样?
她眸色清明。
“若连几个婢女都把持不住,他也担不起这洁身自好的名声。”
这男人有多克制,同榻两回明蕴会不知道吗?
“即便他真是多情之人……”
明蕴语气平静得像在分析旁人的事:“我应当也不会太过在意。”
“当初选择徐家,看中的是权势,而非情爱。那是最无用的东西。”
“如今嫁入戚家,多半是为了允安。而他娶我,亦是如此。”
明蕴她从未被这桩婚事迷惑心智。
她从头到尾都是都知道她要什么。
女子若将终身全系于男子垂怜上,终究会落得仰人鼻息的下场。
那样的境地,实在太可悲。
“他并非沉溺美色之人,好在我身上,掌家之能合他心意。他满意了,我便能站稳脚跟。”
戚家的权势根基,远非徐家所能企及。
她心中装着太多待行之事,自然不会将全部心思围着戚清徽转。
明蕴对眼下这般相处实则颇为满意。戚清徽给足她应有的体面,榻上也会将她拥入怀中。
这般相敬如宾,应当也算得上恩爱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