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门第低微,若想在府里立足,对允安的事自然不敢有二话。”
戚清徽心里早有计较。
“所以呢?”
他云淡风轻道:“可总不能委屈了允安。”
他也不在意家里人如何看他,只平静道:“无妨。”
明蕴将团扇轻合。
“可孩子本就是你我的骨肉,岂能让夫君独担恶名。”
戚清徽似笑非笑:“可是心下难安?”
明蕴微笑:“那没有。”
“只是觉得嫁对了人。夫君是能护住妻儿,有担当的人。”
戚清徽目光深深落在她身上。
他可不吃这套。
“当初……”
他语气平淡:“你在徐知禹面前也是这般巧舌如簧。”
明蕴丝毫没有被人戳穿的窘迫,坦然道:“我那不过是敷衍他。”
戚清徽默然片刻。
“所以。”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此刻也是在敷衍我?”
“不。”
明蕴温声应道,眸中漾开浅浅笑意:“对夫君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
戚清徽不自然挪开视线。
沿着长廊缓步而行,他顺道将府中情形细细道来:“府里统共两房人,今日你都见过了。经此一事,他们多半觉得亏欠于你。”
明蕴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