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
他眼睫微抬,似是领会了她话中深意,选择沉默。
荣国公府的早膳格外丰盛。
每样都是小巧的一碟,分量不多,但种类繁多,摆盘更是精致雅观。
味道更是上乘,远非礼部尚书府的寻常饭菜可比。
明蕴执起玉勺,往粥里添了两勺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神色恹恹地轻叹一声。
“唉……”
她昨夜一宿未眠!
算上出嫁那晚,已是连续两夜未曾安睡,此刻连执勺的手都透着乏力。
戚清徽虽坐姿依旧挺拔,但垂眸时难掩倦意。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终是也跟着逸出一声轻叹。
“唉……”
连日操持婚事又要处理公务,他已记不清多久未曾好生歇息。
此刻虽强撑着精神,眼底的血丝却泄露了疲惫。
明蕴与戚清徽目光相接,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她素来是个不肯服输的性子,昨夜的辗转反侧非但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几分执拗。
她从不是放弃的人。
明蕴:“今晚继续。”
戚清徽不想了。
他要猝死了。
可对上明蕴坚定的眼,戚清徽顿了顿,吐出一个字。
“成。”
允安也往粥里加糖。
一勺,两勺,三勺。
他精神格外抖擞。
是的,就崽子一人睡的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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