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姐儿!”
她紧紧拉住明蕴的手。
明蕴温声:“又不是远嫁千里,祖母莫要伤怀。您若想孙女了,捎个口信,我立时便回府陪您说话。”
她从头到尾都过分镇定,本是新妇辞亲的感伤时刻,角色却悄然颠倒,成了她不动声色地宽慰着明老太太。
明老太太眸中水光浮动,终是化作一声轻叹。
字字真心,嗓音沙哑,显然先前哭过。
“我的儿,愿你此去,万事顺遂。”
明怀昱虽是个读书人,背起明蕴却毫不费力。
两岁那年他病重,继母苛待,祖母不在府中,父亲冷眼旁观,才五岁的明蕴就这样背着他,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巷陌间跌跌撞撞地寻医问药。
明怀昱眼眶才泛红。
“他若待阿姐不好,我会寻他拼命的。”
耳侧传来熟悉的声线。
“靠什么?”
明蕴问:“你有什么能同戚家抗衡?”
明怀昱难过了。
明蕴:“不是打击你。”
“已经……打击到了。”
“阿姐怎可涨别人志气,坏我威风。”
很快,明怀昱找到了答案,酸溜溜。
“是了,他可不是别人了。”
明蕴:“我说一句,你要顶十句?”
“他给你的文章好好钻研,学到了就是本事。”
“我不在家,莫要莽撞。”
她上花轿前,留下温柔的一句。
“阿姐等我们阿昱羽翼丰满后,给我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