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嫁后,家里不过了?”
明老太太嗔:“你这是什么话?府上不至于捉襟见肘。”
还有些产业,只是要过段紧日子了。
可这门亲事终究是明家得益。有这般显赫的女婿,明岱宗在官场上都能顺畅许多。
这可是钱换不来的。
明蕴温声:“祖母年事已高,后宅的事终究得让人接手,府上总要有主母打理。父亲守制一年。一年后再娶,不张灯结彩,不大宴宾客,只客宴几桌亲朋,倒也符合礼法。”
“可便是不怎么铺张,给儿媳的见面礼,不能轻了。”
明蕴:“日后阿弟又要成婚,府上用钱的地儿多了去了。”
明老太太:“那你也收着。”
明蕴便未再推辞。
她心中自有计较。
从老家讨回来的产业铺面并金银,已让映荷清点妥当。先前老太太执意要给她,明蕴也不至于清高全还回去。
她预备分成三份,一份留给明老太太。
这些年来若无祖母庇护教导,断无她的今日。
另两份她自行带走,其中明怀昱那份暂由她保管,待他日后成家立业时,再亲手交还。
明老太太:“戚家何等勋贵,那二公子娶妻时,排场就不得了了,戚世子又是大房嫡出,瞧先前那仗势,定会要办的惊天动地。”
“我也听说了,有专门的婆子来教你大婚的礼仪,如何行走、跪拜、坐立……,学的如何了?”
明蕴笑:“祖母还不放心我吗?”
明老太太也笑:“是是是,什么能难倒你。”
她又开始操心。
可,她的笑意慢慢散去,沉吟片刻,这才开口:“今早天还没亮,已用一顶青布小轿打发明萱出府了。”
她语气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