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呢,这几日这几日来府上提亲的人家,可都是要说。
——我们家的哥儿,别的不敢说,身子骨是顶好的,瞧着精神,让人见了就欢喜。
明蕴戳脸的手僵在了半空。
身体好不好,还用说么。
她进门才多久,不就怀上允安了?
允安不曾察觉明蕴的反常,继续:“男子有的弊端,他还半分不沾。”
戚锦姝:“没错。我堂兄最厌弃那些赌钱吃花酒的勾当。”
允安对明蕴继续道。
“嗯嗯,他还不是好色之徒。”
“那是!”
戚锦姝:“多少娘子往我兄长身上扑,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允安:“这样的品行端方的人,要是错过,可就太可惜了。”
他开始摇明蕴的胳膊。
“听到了没?”
明蕴:……
笃笃敲门声传来,继而是伙计毕恭毕敬的询问。
“厨房新试了几道菜式,尚未列入食单。斗胆请五娘子帮忙尝尝咸淡,还到了几壶江南好酒,请娘子品鉴。”
谁不知戚锦姝好酒,曾是酒馆的常客。
可戚锦姝眼下听到酒这个字,就想吐,忍着干呕的冲动,忙喝了口茶压下去。
“滚!”
呵斥走了食鼎楼不长眼的伙计,戚锦姝郁气难平,愤懑难平。
明蕴见状,终于说话了:“五娘子怎么还急眼了?”
她不是一直都在急眼吗?
你现在才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