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用力擦了一下眼泪。
明蕴见状,无奈:“多大的人了?”
明怀昱斥责:“谁让阿姐行事实在大胆。”
这些年,姐弟相依为命,明蕴也知他是吓着了,好声好气:“我这不是好生生的。”
明怀昱不听。
明蕴:“我有分寸。”
明怀昱不听。
“先前,阿姐白日跟着祖母学掌家,夜里又挑灯学琴棋书画,每日只睡片刻,不将身子当回事,以至于累到病倒,你也说有分寸。”
他比谁都清楚,明蕴这般拼命,为的是能生出自己的羽翼,将来足以护住他。她要靠的是自己,而非事事仰仗祖母庇护。
可就是这样,才更难受。
明蕴继续好声好气:“这不是都过去了。”
明怀昱依旧置气不听。
然后……久久没有再听到明蕴开口。
明怀昱察觉不对,侧头看过去。明蕴竟慢悠悠呷着茶。
茶叶用寺内山泉水煮的,味道还算甘甜。
明怀昱:!!!
“阿姐就不劝导我了?”
明蕴睨他一眼:“有些事得你自个儿消化。”
明怀昱:“说实话!”
明蕴满足他:“累了。”
明怀昱:???
“不是,你这就累了?”
才说了几个字啊!
“有问题?”
“有!上回允安那崽子哼哼唧唧,阿姐就格外有耐心!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变了!”
明怀昱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