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三匹霁队已激烈交锋,疯狂互打,却如多生了双眼睛般,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通路。
另一处香客大惊失色,不少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还不忘颤声议论。
“杀手在寮房?”
“诶呦,可了不得,要是没记错,荣国公府的贵人就在那儿。”
“什么在那儿!分明是冲戚家人去的。我当时隔得近,可听着真真的,黑衣人说了是在伺机报复戚世子!”
“为何报复?”
“军饷的事。也是纳闷了,这贪官不都被处置了,莫非是还有漏网之鱼?眼见着掀不起风浪,又没法杀死戚世子,索性逮着戚家女眷一通乱杀!”
提及此事,所有人不约而同顿了足。
还有漏网之鱼?
这厢。
黑衣人已一个个自觉倒下,外头一切回归平静。
戚清徽入了寮房,绕开地上的狼藉。
他掀开下摆,朝戚老太太跪下。
“孙儿来迟,让祖母受惊了。”
戚老太太前脚还笑吟吟和明蕴说着话,这会儿面色凝重。
“诶呦。”
这一声,可将戚二夫人和戚清徽吓坏了。
两人齐齐上前。
“婆母!”
“祖母!”
戚老太太呼吸急促,说话艰难:“难受。”
“我前脚风寒,眼下受了这番惊吓,后背已是一身冷汗。本就是上了年纪的人,只怕又得病倒。”
“这一病,怕是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