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么一提,谢斯南也想起来了。
今儿是戚太爷忌日。戚老太太都会去弘福寺为他祈福。
戚清徽都要去接的。
他没有丝毫怀疑。
戚清徽一走,徐既明也缓缓起身。
“我也走了。”
谢斯南:???
徐既明出了隔间,下楼梯时追上戚清徽。
“看样子,是能喝上你的喜酒了?”
戚清徽睨向一脸病态的他,语气不疾不徐,却足够噎人。
“你要是不怕死,管够。”
弘福寺依山而建,隐于云雾之间,殿宇层层递进。香火绵延百年不绝。梵唱、钟鼓与檐角风铃的清音交织成片。
古木参天,途中设有石雕佛像。
香客络绎不绝,沿着青石台阶拾级而上,无一不虔诚。
明蕴平日鲜少攀山,此刻早已香汗淋漓,雪腮透出海棠红,走不上几步便要倚着山道石栏轻喘。
时不时风过带来凉意,到成了慰藉。
登了顶后,她喝了些映荷递上来的凉茶,人松快了不少。
弘福寺她并不算陌生。入京都时,曾和祖母来过。
不过,那也是半年前的事了。
“娘子。”
映荷环视四周,小声道:“咱们要做什么?”
明蕴面色沉静:“该做什么做什么。”
映荷:?
什么是该做的?
然后……
她随明蕴请了香束,仿着寻常香客将线香插入鼎中,方逐座殿宇虔诚叩拜。
佛像慈悲垂目,巍巍然高踞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