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我允许,我那屋子不得擅自闯入。”
“你平日只需照顾允安,除了他的事,旁的不得我点头,不可告知戚清徽。可能做到?”
霁五应下:“娘子放心,我既来了,心就是这儿的!”
这是她的肺腑之言!
不出意外,她以后就跟着明蕴混了。
戚家儿郎哪个不是对妻子言听计从的?爷便是说一不二,总不能是意外吧。
她听爷的,爷又听夫人的,那她何必绕那一大圈子?
她排第五,最得爷看重的是霁一,她前面还有二三四。
可夫人这里只映荷一人,她地位可不就是水涨船高!
想到这里,霁五看明蕴的眼神也狂热了。
明蕴只是笑了笑。
最好这样。
霁五殷勤:“娘子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可千万别因咱们初次见就拘着,不好意思说。”
允安:???
明蕴好整以暇看着她,这人倒是比戚清徽有趣多了。
才想到这个人。
霁五小声:“爷想见娘子。”
明蕴打起精神:“何时?”
“天黑后。”
明蕴拒绝:“入夜我不出门。”
“不用您移步。”
“您看爷过来议事,方便吗?”
明蕴:???
方不方便不知道,他是真不客气。
————
夜色渐浓。
用过晚膳,明蕴破例未循常时去沐浴。独坐灯下,检视三春晓近日的账目进出。
也不知过去多久。
她几欲被睡意淹没,终闻得门外传来两记节奏分明的叩门声。
“进。”
有霁五接应,戚清徽携着满身月华和凉意入内。他未曾环顾四周,径直在明蕴对面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