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久没那么愁了。
可令瞻素来心志如铁,但凡拿定主意,九牛难回。她终究是拦不住的。
戚清徽回:“是继室所出。”
那戚老太太就没多大印象了。
她骨子里鄙薄广平侯夫人的钻营习气,行止坐卧都拨着利益算盘。
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这位夺了世子名分便翻脸无情,把亲姐唯一的骨血随手抛到天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实在丧尽天良。
戚老太太又怎么会留意她的儿子。
可……一码归一码。
“那也不该!”
可能怎么办?
这是她最疼的一个孙子。
人有私心,她终究是向着戚清徽的。
她攥住戚清徽的手,声音压的极低。
“罢了,被你看上那明娘子定有过人之处。莫说是广平侯府,就算你真看上皇家未过门的皇媳,祖母便是拼着这身诰命也要去金銮殿争一争!”
“广平侯府的话……,但戚家理亏,闹大了谁脸上都无光。”
“按礼数该让你母亲去周旋,可她那个性子……终究要劳动你叔母。老身没脸开这个口,你亲自去求!”
戚清徽:“不必劳烦叔母。”
他早就有了主意。
“孙儿会看着办。”
戚老太太斥:“那你还跪着作甚!还不快起来!你身子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这青砖地也是能久跪的?”
戚清徽从袖口取出字条:“这是她的八字。”
“我已找人算过,下下月初七便是好日子。”
“府上该准备起来了。”
戚老太太:??????
之前催他成家,总说不急。
眼下急成这样?
戚老太太需要缓缓,眼不见心不烦,刚要轰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