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的视线缓缓落在戚清徽手边的玻璃罐上。
如果戚清徽把茶叶给她,她必然不会推拒。
察觉她的视线。
戚清徽探手取过琉璃罐,问允安:“你喝茶吗?”
允安眼儿乌溜溜的,摇头:“爹爹不许我喝的呀。”
明蕴就看见戚清徽心安理得地将琉璃罐收进了袖口。
明蕴:???
你儿子不喝。
儿子娘要啊!
做好这些,戚清徽面色不改,继续一桩一桩调理情绪的安排下去。
“若不介意,我会挑个沉稳可靠,会些手脚功夫的送来,护周全安危。”
寻常时日能有何险厄?
只要允安身世不泄,礼部尚书府便不会惹人注目,且整座府邸早在她股掌之间。
不过,戚清徽愿意上心,愿意担心儿子,这到底算是好事。
明蕴倒不至于不知好歹。
不过,她也有所顾虑。
院子里多了个人,她除了不适应外,还得习惯对方同映荷那般贴身照看。
何况是戚清徽的人。那岂不是,她的一举一动,戚清徽也了如指掌了?
迟疑的片刻。
戚清徽像是能洞悉人心:“在此期间,人只护你们母子,无需向我复命。若觉不便,可令其十丈外相护,非生死关头绝不现身。”
“那就有劳世子费心了。”
这个时候知道客气了?
喝茶的时候,也没见多谦让。
一件一件,他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妥当后。
戚清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