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不至于逮着她一个人薅。
可这不是戚清徽还没回来么。
一个人养孩子,真的很难。
明蕴神色如初,像是再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那能劳烦五娘子带份炙肉的酱吗?”
戚锦姝:??
啊!
你怎么还敢说啊!
戚锦姝最后冷冷看着她:“敢来,你就跟着。”
她径直快步出了三春晓。
上马车时,踩着脚凳的步子又重又急,锦裙裾翻涌如浪,连带着整个车厢都跟着一震,连空气都在替她诉说着怒意。
崔令容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跟上,才坐定就去看戚锦姝脸色。
“五娘子为何答应让她跟着?”
“我瞧着那小娃娃分明是明蕴故意派来的,就想让你出血。”
明明是坑你啊。
戚锦姝收回怒容,身子往后靠:“明蕴那般伶俐人,岂会与荣国公府交恶?她同我是有些姑娘家的龃龉,可到底不值一提。纵使我存心借势发作,府里也断不容仗势欺人的行径。至于她——,赚了一笔也该收敛,犯不着惹怒我。”
明蕴那种人,不会如崔令容那般曲意逢迎,也不屑为口腹之欲主动往戚锦姝跟前凑。
势必别有用心。
明蕴是不屑,可允安要吃啊,这就另当别论了。
崔令容猜测:“她定是有事求五娘子你,可哪里有半点求人的样子。”
“不过是个没有根基的礼部尚书女,但凡身份再高些,怕是她要爬五娘子头上来了。”
戚锦姝听着烦:“我是得瞧瞧,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蘸料酱都说得出口,这般费尽心机,若说没有见不得人的盘算,鬼才信!”
崔令容心想也是。
“您待会儿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