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看不出来,八九不离十是戚清徽出了事。
哦。
荣国公夫人没有。
荣国公夫人依旧吃嘛嘛香。
戚锦姝察觉不对,倒是去问了母亲戚二夫人。
可戚二夫人心事重重却用这不是你能打听一句话,将她打发了。
别说戚锦姝打听不了,便是戚二夫人也只有干着急的份。
戚清徽是给圣上办事,行踪隐秘不说,这些时日圣上多次雷霆震怒,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绝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打听的。
被打发的戚锦姝就很烦。
语气也格外冲。
“酒香从来不怕巷子深。这铺子的膏子我嫂嫂曾买去孝敬我母亲,我母亲都说色泽纯正,我尚不嫌这方寸之地,你倒先嫌了?怎么,你比我高贵?”
真是扫兴!
若非崔令容最会恭维,戚锦姝听着舒服,不然,才不愿意让她当跟班。
还要再劝崔令容倏然住了嘴。
“是我的不是,五娘子莫气。”
戚锦姝踩着踩脚凳下马车,嗤笑:“上回赏你的玫瑰露,就是这儿买的,也不知是谁,说味道比宫里赏的还要清雅。”
崔令容:??
那玫瑰露竟是这里买的?
她再也不敢小瞧,跟着进了铺子。
这一进去,才知道里头的别有洞天。
铺子里各种香味交织融合,苏合香的端雅,白芷的清苦,梅的冷清……千丝万缕,非但不冲,甚至出奇的好闻,让人忍不住深嗅。
便是盛放各胭脂水粉的盛装的器皿都极为考究。
“娘子,这是这几日铺子进货出货的账册。”
隔间内,掌柜恭敬的将账册送到明蕴手上。
“玉华粉,玫瑰油,金箔花钿……这几日卖的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