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孩子,也就那个杀才……
作孽,都是作孽啊。
明老太太沉沉叹了口气,这回是信了。
明蕴开始谈起正事,将在别院的事一一告知。
明老太太很快收回心神,却听得心惊肉跳。不等明蕴说完,她倏然起身,失声。
“什么,人这会儿还在别院关着?”
明蕴指明强调:“是做客。”
明老太太:……
“你放了几个下人回滁州传话,要收了银子才肯放人。这……这般作态,倒像是绑票勒赎的勾当了。”
明蕴把煮好的茶往明老太太那边递。
“那又如何?”
明老太太:……
她努力缓了缓。实在没想到,明蕴会直接同那边硬刚。
“来的那两人,在明家族人面前算是德高望重,可到底上了年纪。就说那明忠实,当年连亲兄弟的钱财都下得去手撕掳,他教养出的儿孙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辈?如何做不出守住钱财弃了他。”
明蕴淡声:“不可能。”
她语气格外笃定。
明老太太微愣之余,听到明蕴笑了笑。
“他们是踢到铁板了,惹了滁州知府。这般火急火燎赶赴京城是有求于我们。这一趟,无非是想请父亲出面斡旋。”
“当年那群人强占祖父家产的旧事,稍加打探便知根底。滁州知府那边……想必也早得了风声,不过是摸不准咱们府上的态度,不愿平白得罪人,这才姑且容他们喘口气,静观父亲是否会出手。”
明老太太实在不知明蕴打的什么主意。
“你收回你祖父的家产,难道是要让你父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