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长的婆子正是不久前带着孙子被明蕴从牙婆手里买下的。
她拢了拢衣袖,笑起来眼角堆起皱纹,保证:“老奴的孙子都是老奴一手拉扯的,晓得如何照料孩子。定将这位小公子洗的白白净净。”
明蕴点头,看向允安。
“去吧。”
允安点点头,要和赵婆子进去。
可人才走进步,又哒哒哒走了回来。
“我洗干净了,能和……”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将到嘴的娘亲咽了下去。
“能和姐姐睡吗?”
他昨儿夜里虽在明蕴屋里,可却被安置在那张明蕴白日看书小憩的小榻上。
小崽子昨夜没意见。
毕竟他自个儿都嫌弃自己。
明蕴在他期待的眼神下,吐出两个字。
“不行。”
允安瘪嘴。
明蕴依旧没有改口。
别看她昨天冷静云淡风轻,是因为她得把持局面,不能乱。
昨儿一宿都没怎么睡,可见明蕴是真没法彻底代入角色,也真不习惯榻侧有人。
她看了婆子一眼,婆子上前把允安带走。
人一走,映荷凑了上来。
“明麓书院桑夫人那边让人传了口信,问太傅举办的会诗宴,咱们公子可要去凑凑热闹?”
学院每年都有十个名额,除了受邀学子外,山长可带着数名拔尖学子前往。
去会诗宴的确能涨见识,可怀昱的学问是够不着门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