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明蕴的视线,映荷瞥过去。
夜色浓稠,看的并不分明。
明怀昱独自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几乎要与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府门巍峨,衬得他身影愈发孤清。
他一动不动,也不知在那里等了多久。
他的嗓音伴着夜风传来,格外凄凉。
“能告诉我,阿姐忘了什么吗?”
映荷:!!!!
她真该死啊。
明蕴走近,提着的灯笼去照他。
明怀昱:“别的同窗都有人接。”
明蕴沉默。
明怀昱:“我眼睁睁看着贡院的人越来越少。”
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考场的墨渍怕是都未干,我的心却凉了。”
“阿姐就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有。”
明蕴:“你……”
“挡我路了。”
明怀昱:???
明蕴绕过他:“差不多行了。上回不是说想要西域的西洋镜吗,我应了。”
明怀昱的抱怨戛然而止,笑眯眯接过明蕴手里的灯要给她开路,还有……药。
他嗓音紧张起来。
“阿姐是病了?”
“不是我吃的。”
明怀昱这才发现映荷怀里抱着个崽。
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