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卓:“兄长怕是……”
“儿子有意将做了批注的书籍送给兄长以做提携,兄长就……不太领情,全给扔了出去。”
明岱宗当即不喜。
他也看见明蕴了,神色淡了下来。
柳氏的事,他不信没有明蕴的推波助澜。
明岱宗压着火气,低声斥责明蕴:“你非要让那混账也入考场,我一再说再等等,可你不听想。就他那点墨水,你是想让我沦为同僚的笑柄吗?”
明蕴神色平静。
“明卓每每轻巧一句话父亲转头就训斥女儿,我呼吸怕都是罪过,次数多了,倒显得父亲像个……闻锣声便登台的丑角儿。”
明蕴嘴角含笑,瞧着温顺:“不过也没什么,父亲早就是笑话了。”
明岱宗:!!
他额角青筋暴起。
“你!”
真是伶牙俐齿!
这点……也像极了她的母亲。
明岱宗袖下的手在抖,可对着明蕴娇艳的脸蛋,又是大庭广众,终究下不去手。
明岱宗气得一甩袖子。
“明卓!明卓在吗?”
胥吏高声唱名。
明岱宗对明卓道:“那头喊你了,去吧。我和你祖母也提前商议了,待你考中,定开祠堂为你庆贺。”
“行了,好好考,为父也回去了。”
说着,他看都没看明蕴一眼,大步离开,上了回府的马车。
明卓目送车轮滚动,嘴角勾着笑朝明蕴行礼。
“长姐辛苦,为我贴心准备了赴考的行李。”
明蕴当家,自然都是她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