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塔稍稍后仰:“比如呢?”
“我和埃芒里亚大教堂的主教是几十年的朋友——”
赫斯塔忽地发出一声呛咳般的尖笑:“阁下不会是要为昨天夜里被我们抓住的那个恋童癖求情吧?”
阿雷瓦洛慢慢转身,看向赫斯塔,表情严肃。
“……还真是。”赫斯塔慢慢站起身,“真的吗,他有这种本事,让你来跟我开口?”
“主教是一个非常惜才的人。”
“又或者,”赫斯塔想了想,“这个西蒙·阿尔巴雷达是个很好用的人?”
“你到底同不同意?”阿雷瓦洛皱起眉头,“不用跟我虚张声势,那个人现在根本就不在农场,也不在你手里,事情有一万种解法,我无非是想找一条让所有人都轻松自在的路罢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孩子们一起走,他的手伸不到你的基地里去,他再也不会妨碍你什么了。”
“这个交易是什么呢,”赫斯塔看向别处,“你刚刚才说即便是你也左右不了一场完全匿名的委员会投票——”
“我可以给他们所有人去电话。”阿雷瓦洛道。
“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