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渗进她脸上的伤口,肉身的疼痛感甚至让她感到宽慰,她听见加荷多蕾不断询问自己在哭什么。
是啊,在哭什么呢?
尤尼斯无暇思考这个问题,她需要足够多的眼泪来浇灭心里喷薄的火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尤尼斯的痛哭化作哽咽,她终于侧过脸去看始终陪在身旁的同伴。
四目相对的一刻,加荷多蕾的目光忽地明亮,她望着好友,轻声道:“好些了吗?”
尤尼斯试图克制喉间的哽咽,但不太成功,她忽地自嘲一笑,低声道:“……你,你一直想让伯衡老师做你的丈夫,是不是?”
加荷多蕾一怔,这无由来的话题令她措手不及,她下意识想否认,但此刻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这种否认也毫无必要。
加荷多蕾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尤尼斯。
尤尼斯目光低垂:“……我一直希望他是我父亲,他如果是我……是我父亲……就好了。”
“尤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