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女人看起来奄奄一息,但表情依然狰狞,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桑塔,竟还有力气用嘶哑的声音骂桑塔和她女儿有意勾引她前程广大的小阿尔巴雷达——
“你也住口。”赫斯塔斥道。
赫斯塔转过身:“都出去,你们,你,还有你……都出去。”
桑塔震惊地望着赫斯塔,她从未想过一件如此黑白分明、处置简单的事情,监察官竟看不明白,甚至要有意包庇西蒙这个畜生的同伙。
“这事没完!”桑塔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我绝不会……我绝不会——”
“有名字,有职位,这个人还跑得掉吗。”赫斯塔冷声道,“别做多余的事了,回去。”
桑塔哽咽着看向别处,而后气势汹汹地带着女伴离去了,克拉尔表情复杂地站在赫斯塔身后,目送桑塔离开的背影。
趁着赫斯塔给那女人解绳索、拿衣服的时候,克拉尔绕着这个并不宽敞的房子走了一圈,经过祈祷室时,她隐约听到啜泣声。
克拉尔拉开布帘,发现草芽正缩在角落里,目光惊恐地望着她。
克拉尔立刻放下了帘子,皱眉想了一会儿,又重新探身:“……别害怕,小朋友,还记得我吗,我是上次——”
草芽的啜泣瞬间变成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