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宜学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阿梅尔一个人站在草坪上哭,她立刻上前紧紧把阿梅尔抱了起来——远处传来尤尼斯的叫骂,她正在狠狠痛揍某个倒在地上的人。
“还跑?还跑吗?”尤尼斯冲着这人的后背又踹了一脚,“你刚才在干什么?说!”
夏宜学忽地打了个寒战——尤尼斯的反应让她骤然明白阿梅尔为何会深夜独自在草坪上尖叫哭泣,她把怀里的女孩抱得更紧,眼中浮起惊怒:“尤尼斯,把他带回去!”
男人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尤尼斯提着他的后领,将他一路拖回了大厅。
进了大厅,尤尼斯立刻认出这人就是那个在城里做圣职的人,姓氏很难记,但总是和波尔尼老师,还有那个叫多比尼的老男人待在一起。一想到这一点,又一股无名火骤然窜起,让尤尼斯在他的肩膀上狠踢了一脚。
事情很快惊动了桑塔——阿梅尔的妈妈——她像一只狂暴的母狮冲了进来,一见西蒙就和他扭打在一起。
尤尼斯作势拦了几下,但没拦住,只得看着桑塔抄起桌上的花瓶朝西蒙的额头上砸去,西蒙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呻吟。
夏宜学听到动静,赶紧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她给桑塔带来一个好消息:新来的医生已经给阿梅尔做过了检查,万幸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阿梅尔刚被拖行带走就被尤尼斯救了下来,除了一点儿皮肤擦伤什么事儿都没有。
然而桑塔直接推开了夏宜学,盛怒让她没有心情听夏宜学的解释,她快步踏入鲸人的房间,见阿梅尔正被一个老人抱在怀里安抚。
桑塔上前揪住了女儿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草芽她们家的人来往——”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从桑塔口中吐了出来。